“我都行,不挑食。”江绩瞥了一眼菜单,当甩手掌柜似的说。
陈嘉宁也不纠结,直接下单了。
“对了,你的那个案子结束了吗?”陈嘉宁问。
江绩说:“在写结案的案卷,差不多了。”
陈嘉宁只能顺嘴问一句,没有想接触机密的意思,然而江绩却开了口说:“这次能破案,还要多亏你的手链,帮了大忙。”
陈嘉宁在江绩的话下,垂眸摸了摸自己的贝壳手链,没有答话。
“有心事?”江绩开门见山地问。
陈嘉宁抬头,却见江绩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心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一股慌乱的情绪从四肢百骸涌进心脏。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江绩审视般的眼神。
“我没事。”陈嘉宁嘴硬地说。
江绩抄起手往后靠在椅背上,暖融融的热气吹得他浑身发痒,坐立不安。
“是吗?”江绩打了个哈欠,“那你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陈嘉宁感觉江绩的眼神似乎有什么特殊的魔力,在他的注视下,她像是剥开壳的鸡蛋,无处可逃。
她吐了口气,说:“我在想一件事情。”
“洗耳恭听。”
“这条手链确实如你所说,有神奇的魔力,可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陈嘉宁语气夹杂着自己也难以分辨的低落。
江绩问:“处理什么?”
陈嘉宁愣了一下,说:“它不是我能匹配的东西。”
江绩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在纠结什么,原来是这么一件小事,值得让你这么耿耿于怀吗?”
陈嘉宁皱眉,鼓着腮帮子说:“什么小事,这是很大的事情好吗?!”
江绩点头,“好好好,是大事,但是,这条手链都已经属于你了,怎么是你不能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