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难言的尴尬登时涌进她的脑海,脚趾抠地差点抠出三室一厅。
“抱歉啊江队。”陈嘉宁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没想到你突然凑过来。”
江绩说:“没事,是我的错,我应该先和你说的。”
陈嘉宁眼睛里露出一丝不可置信,没想到江绩这种大官会跟她道歉,试探着回道:“……不客气?”
江绩不由自主地闷笑一声:“头凑过来,自己磕到了都不知道?不觉得头晕啊?”
陈嘉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手指碰到凝血的伤口,蓦地嘶了一声。
我天,这么疼,她怎么刚才没察觉到?
江绩说:“别碰伤口,容易感染,我来处理吧。”
陈嘉宁微点了下头,“……麻烦了。”
江绩再次撩起陈嘉宁额角的碎发,沾着双氧水的棉签轻轻贴在伤口上滚了滚。
陈嘉宁身体颤了颤,咬着唇忍着不发出声音。
“疼就喊出来。”
陈嘉宁盯着江绩的下巴看,嘴硬说:“不疼。”
江绩说:“那就忍着。”
陈嘉宁不免来气,鼓起腮帮子,这什么人啊?
江绩瞥见陈嘉宁想咬人的表情,唇角翘了一下。
消完毒,原本纯白的棉签沾满了斑斑血迹,被江绩丢进垃圾桶里,换了只新的,吸满了红药水,在陈嘉宁的额角上滚动。
“这几天别沾水,应该是个小伤口,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有其他的反应,比如头晕、恶心,记得去医院检查,费用我帮你报销。”江绩利落地合上医药箱,颇为阔气地说。
陈嘉宁觉得他好像满嘴跑火车,“找江队报销,您还挺阔气的。” “嗯哼,当然不是我出钱,我帮你找里头拘留的那几个人报销。”江绩理所当然地说。
陈嘉宁:……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