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潮,而且章月泉之前对她释放过善意,她既然碰见了也不能见死不救。
“别这么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现在这样,这几天还是要多注意休息。”
章月泉腼腆地笑了笑,“我知道的,就是最近不能开店了。”
陈嘉宁问:“我看这家蛋糕店开了很久了,是你自己的店吗?”
章月泉说是,“我之前来申市打工,在这家蛋糕店当学徒,后来老板夫妇俩不干了,我就把店盘了下来,继续开下去。”
“你很厉害。”陈嘉宁发自内心地赞叹说。
章月泉被陈嘉宁一夸就脸红,“没有没有,我才中专毕业,不知道应该干什么,自己一个人来大城市找工作也是四处碰壁,是老板夫妇好心收留我,我才能在这里立足。”
“不像你,是大公司的白领吧,我经常看你上下班经过。”
章月泉看着陈嘉宁的眼睛里满是歆羡。
陈嘉宁哑然。 她哪里是什么大公司的白领,那个时候不过是小工作室里一个不起眼的受气包而已。
那个时候她反倒是羡慕章月泉这种自由职业。
陈嘉宁不由得笑了一下,工作这种事情,也像是围城啊。
陈嘉宁送章月泉回家,一看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了,地铁马上要停运,陈嘉宁连忙告辞,匆匆往地铁口那边赶。
夜晚的城中村光线昏暗,不甚灵敏的路灯啪啪地闪动,空气幽幽地浮动,安静到令人窒息的氛围涌动着危险的因子。
陈嘉宁不由得心头突突跳动,害怕地加快脚步往前跑去。
拐角处的路灯下,三四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的社会男青年站在那里抽烟,时不时发出怪笑,在空荡无人的环境里显得尤为可怖。
陈嘉宁霎时停住脚步,心提到嗓子眼,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急忙转身往回走,企图避开这群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