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一个月你没给,我就把陈耀宗的脑袋给掀了。”
纹身男带着手下走了,陈妈妈吓得腿软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缩到陈耀宗身边,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
陈嘉宁冷眼看着,说:“一个月三千,我是有条件的,你们不能再联系我,也不能去申市打扰我的生活,否则,你们就别想我还赌债,让刚才那些人把陈耀宗剖了卖了,还能得个好价钱。”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陈妈妈哭着指责说。 陈嘉宁说:“这就是条件,你答不答应?”
陈耀宗连忙去扯陈妈妈的衣袖。
陈妈妈只能艰难地点头。
“那就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
“户口本呢?”陈嘉宁问。
“你要户口本做什么?”
陈嘉宁说:“我会把户口迁走,这九十万,就当买断我们的关系,从今往后,我们再没有瓜葛了。”
陈妈妈目瞪口呆,“你、你,你这是铁了心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陈嘉宁默认了。
陈耀宗一心想要把赌债扣在陈嘉宁身上,继续跟陈妈妈咿咿呀呀地撒娇。
陈妈妈拗不过儿子,只好把户口本拿出来。
陈嘉宁收下,“等迁完户口,我会把新户口本寄给你。”
她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将所有的哭喊和苦难,都留在那个房间里。
拐过了两个街角,纹身男就在那边等她。
陈嘉宁试探着问:“aaa专业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