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紧急采买的。
段君晏没有收,只是漆黑的瞳眸直勾勾地盯着陈嘉宁,看得她后背发凉。 “段影帝?”陈嘉宁试探着喊他。
段君晏缓缓收回目光,说:“东西你拿回去。”
陈嘉宁忐忑地说:“您这是不喜欢吗?要不我......”
“不是,我要和你谈的是另一件事。”段君晏转着银戒说:“你弟弟是个得寸进尺的拖累,你不想摆脱他吗?”
陈嘉宁蓦地愣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段影帝,你在说什么?”
段君晏又重复一遍,说:“你不想摆脱你弟弟吗?”
陈嘉宁不知道怎么回复他,手指不自觉地蜷缩抠着衣服,说:“这是、是我的家事......”
段君晏却没有理会,说:“你想不想摆脱他?”
陈嘉宁心脏砰砰直跳,喉咙有些发紧地说:“你、为什么说这件事情?”
陈嘉宁以为段君晏找她,是以为上次绯闻的事情还没完全解决,没想到最后竟然跟她说的是她家里的事情。
“你弟弟,在几天前就找过我了。”段君晏冷静地阐述,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陈嘉宁其实早有预料,陈耀宗应该早就联系过段君晏了,否则不会一来就威胁她要去找“未来姐夫”。
“他对你的图谋是司马昭之心,你还要继续惯着他,深陷在这个泥淖了吗?”
段君晏向来冷峻寡言,陈嘉宁和他认识这几个月来,就没听他说过几句话,今天突然说了这么多话,倒是让她有些不习惯。
陈嘉宁确实很想摆脱自己的原生家庭,否则的话,她不会千里迢迢到申市来上学工作,远离那个封闭落后的小镇,也远离重男轻女的妈妈和吸血虫一样的弟弟。
陈嘉宁在段君晏沉着的目光里缓缓开口说:“我确实很想摆脱自己的原生家庭,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