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
他微低下头,在陈嘉宁耳边轻声说:“我是想说,尺寸有点小。”
陈嘉宁羞赧地瞪了他一眼,含羞带嗔的模样让人难以自持。
“那个……”陈嘉宁抿唇说:“你有没有经验,我怕疼……”
孟淮祯轻咳一声,伸手拍掉了小猫台灯,难得迟疑地说:“……没有。”
陈嘉宁:……
“我也没有,”陈嘉宁小声问:“我们要不要先学习一下?”
孟淮祯顿了顿,说:“学习过了。”
陈嘉宁:?
“什么时候?”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孟淮祯附身,双手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下一秒,陈嘉宁就说不出话来了。
身体像煮透的虾,红彤彤地曲起,却被人拦腰抱住,硬生生掰直了。
“咬我,别咬自己。”
孟淮祯撬开她禁闭的牙关,把手指伸进去被她咬。
她汗涔涔地抬头看他,恶狠狠地咬住他的指节,仿佛泄愤般。
但破碎的音节从唇边溢出,逼着她不得不松开牙齿。
毛巾被扯得变形,床单也变得凌乱。
她被孟淮祯抱起去浴室,迷迷糊糊又被抱回来。
“睡吧。”孟淮祯亲了亲她耳后的小痣,说:“好梦。”
陈嘉宁下意识地嗯了一声,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了。 “嘶。”
段君晏抬起眼睨了眼前的白大褂医生一眼,“我都没吭声,你嘶什么?”
贺南星用镊子把他掌心里的玻璃碎片挑出来,懒声说
:“我替你疼一下,不行吗?”
段君晏无语,低头看着掌心还没凝固的血,没有什么表情。
“不过,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简蕙有没有给你的手投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