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各凭本事?”徐昭重复了这个词,仿佛要被气笑,“你敢说,意大利那边我二叔突然敢跟我公然叫板的事情,没有你在背后支持吗?”
孟淮祯抬眸,琥珀色的眼睛和徐昭如蛇一般的绿瞳对上。
“我不过是一个小型娱乐公司的总裁,哪有那么大的能力?”
徐昭轻嗤一声,似乎是
在嘲笑他装模作样,“你没有,那孟家呢?” “你是孟家的继承人,永金矿业虽然明面上还是你父亲在管理,实际上的控股股东已经是你了。”
孟淮祯没有否认。
“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徐昭盯着孟淮祯的眼睛说:“听说齐阿姨为你物色了秦家的小女儿,秦晚和的堂妹,京都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做妻子,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又打算怎么处理呢?”
徐昭近乎恶意地说着。
段君晏也抬头去看孟淮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酒杯杯壁的棱角。
孟淮祯说:“我和嘉宁已经在一起了,没有任何人会是我们之间的阻碍。”
孟淮祯刚说完,突然听到啪地一声,段君晏手里的酒杯哗啦一下碎了一地,而他的手被碎玻璃割开了一个个细小的伤口,整只手都被烈酒浸透,狼狈非常。
徐昭似乎嗅到了一点不寻常的味道,说:“怎么了?”
段君晏垂眸看着自己有几缕血丝流出来的手心,低声说:“没事,在想事情。”
在想什么事情,需要把整个酒杯都徒手捏碎了?
“我让人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吧。”徐昭耸了耸肩,喊了酒保来带段君晏。
段君晏单手戴上口罩,朝两人颔首:“我先走了。”
陈嘉宁在卓曦和简蕙的双重怂恿下,还是忍不住意动喝了半杯香槟。
香槟是甜口的酒,但也掩不住酒气,她迷迷糊糊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