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乔没想到相处的时间这么短,语气也急了,“姐姐,怎么刚来就要走啊?”
是出外勤来的,刚好有同事在附近,顺便接我回公司。”陈嘉宁说。
傅乔察觉到陈嘉宁语气里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心里头警铃大作,说:“那我陪姐姐等吧,他过来,也要一点时间的吧?”
陈嘉宁点头,和傅乔随便聊天,听他说学校里的趣事,不由得回忆起自己的读书时光。
现在想想,读书的时候真的是无忧无虑啊,不比现在,什么事情都一股脑地涌上来。
陈嘉宁刚感叹一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转过头,果不其然地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孟淮祯手里搭着一件西装外套,笔挺的条纹衬衫熨帖地穿在身上,如同西伯利亚高原上高昂的雪松。
“等很久了吧?”孟淮祯自然地坐到陈嘉宁旁边的椅子上,轻声询问。
陈嘉宁摇头,“没有,你还挺快的嘛。”
孟淮祯但笑不语,目光从陈嘉宁身上移到了她对面已经失去表情管理的傅乔,霎时从温柔变得严厉。
“傅乔。”孟淮祯喊他。
傅乔神情复杂,慢慢地移过目光,视线和孟淮祯交汇,相同的嘴型如同复制黏贴一样刻在两个性格迥异的男人身上。
傅乔异常平静地喊他:“......舅舅。” 陈嘉宁蓦地抬头,眼睛震惊地在孟淮祯和傅乔之间来回打转。
孟淮祯和傅乔,是甥舅关系?!
平心而论,两人长得并不十分相像。
孟淮祯眼型狭长,面无表情地看人的时候,时常会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凌厉感;而傅乔眼睛圆润,是典型的狗狗眼,又活泼爱笑,很容易就能拉近和人之间的距离。
“我不知道他是你外甥。”陈嘉宁悄声解释说。
孟淮祯安抚地握住她的手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