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答应得很快,刚刚确定关系的时候,他很想时时刻刻都留在陈嘉宁身边,将她所有的时间,都全部霸占。
吃过早饭,孟淮祯自觉地把垃圾收好,准备下楼去倒垃圾。
门铃突然响了。
陈嘉宁疑惑地去开门,这么早,谁会来呢?
一拉开门,戴着银框眼镜的青年朝陈嘉宁笑了笑,“嘉宁,好久不见。”
陈嘉宁微愣,“简叙?”
简叙刚想开口,陈嘉宁的身后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半个肩膀和陈嘉宁贴在一起,和善地笑着看他。
“简叙,你怎么来了?”孟淮祯问。
简叙温和的笑容僵在嘴角,单手推了一下眼镜,“淮祯,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之间的对话乍一听没什么异常,但是莫名让陈嘉宁觉得似乎有些硝烟弥漫的感觉。
毕竟上次两人就挺不对劲的。
陈嘉宁连忙打圆场:“那个,我们别站在门口说话了,进来说吧。”
陈嘉宁想去厨房倒水,却被孟淮祯按住,微笑说:“我去吧,你招待客人。”
客人。
这个微妙的称谓让简叙略感不爽。
“淮祯也是嘉宁的客人吧,怎么能让你动手,我去倒水就好。”
孟淮祯说:“不用麻烦,我来过很多次了,知道在哪里,你远来是客,还是坐着吧。”
孟淮祯率先走进厨房,没给简叙反应的机会。
陈嘉宁有些局促地扭了扭手指,“简叙,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简叙略带担忧地说:“昨天晚上我给你发微信,可是你一直没回我,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情,所以自作主张过来了,是不是打扰你了?”
陈嘉宁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昨天晚上......睡得早,所以没看见,不好意思。”
简叙说:“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