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拿出来。”
“你别动,我去拿。”
孟淮祯松开手片刻又按了回去,说:“不许睁眼。”
陈嘉宁掐着手心点头。
失去了视觉的感知,听觉反而比平时更能捕捉到细微的动静。
拖鞋迈过厨房,冰箱开合,塑料袋摩擦的声音,都清晰可见地涌进她的耳朵里。
突然间,窗帘被拉上了,室内变得昏暗。
只有一点亮光闪烁着她眼前。
“睁眼。”孟淮祯说。
陈嘉宁慢慢睁开眼,一根粉红色的蜡烛伫立在蛋糕上,跳动的火焰在蜡烛的顶端闪烁,映照在她的瞳孔里。
“生日快乐,嘉宁。”
陈嘉宁回身看去,孟淮祯双手撑在桌上,唯有蜡烛微弱的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许愿吧。”
陈嘉宁抿唇,眼睛落在明亮的烛光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片刻之后,陈嘉宁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窗帘拉开,孟淮祯问:“许了什么愿望?”
陈嘉宁躲开孟淮祯的眼睛,“愿望说出来了就不灵了。”
孟淮祯虽然很想知道,但陈嘉宁不说,他也没有勉强。
筷子挑起长寿面的一头,陈嘉宁含住面条。
怎么说呢,不能说好吃,但是也不难吃,中规中矩普普通通
的味道。
但是陈嘉宁还是一口一口地把面吃完了,面条盖住了嘴角微翘的弧度。
陈嘉宁吃不下蛋糕了,但给孟淮祯切了一块,剩了大半个被重新塞进冰箱里。
孟淮祯很自觉地收拾桌子洗碗,末了,有些犹豫地把手放在饭盒上,说:“那我先回去了。”
陈嘉宁双手紧握背在背后,手心都掐红了,喉咙紧张得声线紧绷。
“能不能……”陈嘉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