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对门,但陈嘉宁还是第一次踏进孟淮祯的房子。
房子里的装修和陈嘉宁现在住的那一套简直是一模一样,除了镜像之外,她几乎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陈嘉宁微愣,将孟淮祯扶到沙发上坐下。
孟淮祯画蛇添足地解释道:“当时是请设计师一起设计装修的。”
哪个设计师会设计两套一模一样的房子,给自己砸招牌啊?
陈嘉宁心里嘀咕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故作深沉地说:“哦,你只给他发了一半设计费吧。”
孟淮祯顺着她的话嗯了声,“给双份太浪费了。”
陈嘉宁眼睛往旁边瞥,翻出从医院拿的药,说:“这些都是医生开的药,你要按时擦,才能好得快一点。”
孟淮祯没有反驳,从陈嘉宁手里拿过药膏,沉吟片刻,说:“伤在后背,我自己够不着。”
陈嘉宁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脸差点烧起来,镇定地说:“那我帮你把田秘书叫过来吧。”
“田秘书还在警局处理汪宇的事情,恐怕走不开。” 陈嘉宁突然想起来汪宇那个狰狞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后怕。
“汪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嘉宁不懂,他被降职也是自己咎由自取,凭什么怪到她头上来?
孟淮祯神色淡淡,“他被分配到分公司之后,就一直郁郁不满,也无心工作,旷工好几天,被主管开除了。”
虽然被孟淮祯云淡风轻地带过了,但实际上,汪宇在分公司做的不止这些。
像汪宇这样被捧惯了的白领,从项目总监降级到普通员工,心里的落差感本就难以接受,更何况,下面的人谁不是看上面的脸色做事,对汪宇越发不待见。
孟淮祯深知兔子急了都咬人的道理,汪宇身上背着贷款,只要他的工资能够cover八成贷款,即使对工作不满,也会继续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