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从来,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样,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给孟淮祯,大方得体地说:“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顿便饭吧,只是粗茶淡饭,淮祯从小山珍海味,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惯。”
孟淮祯淡淡地说:“你多虑了,我自己创业的时候,有好一段时间,都是饱一顿饿一顿过来的。”
孟淮祯的话有点打破陈嘉宁的刻板印象了,她还以为,一直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孟总,是一路顺风顺水,无忧无虑。
孟淮祯把礼物递给陈嘉宁,“一点小礼物,希望你喜欢。”
陈嘉宁礼貌地接过,说了声谢谢,但是没有打开,先放到一旁去了。
三人落座,陈嘉宁坐主位,孟淮祯和简叙一左一右面对面坐着,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冷凝,好像中间火锅冒出来的不是热烟,而是他们凝结出来的冷气。
“糯糯呢?淮祯没有把她一起带过来吗,总不能留小孩子一个人在家。”简叙慢悠悠地问道。
孟淮祯云淡风轻地堵回去,说:“她爸妈回来了,我已经把她送回去了。”
简叙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拿起公筷给陈嘉宁夹了一筷子肥牛,“试一下吧,说是今天空运过来的肥牛片。”
陈嘉宁连忙拿碗去接,沾了一点辣酱小
心送进嘴里。
肥牛的鲜嫩和辣椒的呛口在嘴里轰然炸开,陈嘉宁觉得鼻腔好像被堵住了,蓦地咳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