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对他而言,这是他第一次动手做这些从前认为“没有意义”的事情。
可如今,他却如同蹒跚学步的婴儿,将自己的满腔真心捧到她面前,笨拙地希冀得到她的一丝认可。
这个空荡荡的房子,是时候需要一点人气了。
孟淮祯做事一向讲求效率,隔天下午,陈嘉宁就和他把合同签了。
陈嘉宁什么都不用管,只管拎包入住就行了。
她心情很好地蹦跶着跳出地铁站,走在回出租屋的小路上,虽然出租屋的租期还有一个多月,她也不在意了,花出去的钱就是泼出去的水,而且张芸芸还在那里住,她一个人负担不了房租,还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其他人和她合租。
陈嘉宁再次路过那家蛋糕店,女店长依然在收拾东西,但是橱柜里已经看不到蛋糕的身影了,看来今天生意很好。
陈嘉宁本想买一个蛋糕的,可是已经没有了,她可惜地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陈嘉宁回到出租屋,刚进门,就被被绊了一下,踉跄几下差点摔到地上。
陈嘉宁摸索着去开灯,才发现是张芸芸坐在门口,把自己缩成一团。
陈嘉宁长长吐了口气,扶额说:“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张芸芸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像是哭了很久,脸色也变得憔悴。 “不用你管。”张芸芸的声音因为喉咙的干涩而变得沙哑,听起来像是粗粝的砂石相互碰撞,硬邦邦地洒了一地。
如果是平时,张芸芸这样不客气地说话,陈嘉宁肯定不会管她,但是她这样憔悴,反倒是激起她那莫名其妙的保护欲。
陈嘉宁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给她。
见张芸芸没有接的意思,陈嘉宁把水杯放到地上,转身准备回房间。
张芸芸突然开口说:“你很得意是不是?看着我落魄,你是不是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