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胖头鱼猛地一拍桌子,把整层楼都震得颤了两下,声音不需要扩音器都能穿透办公室的墙。
陈嘉宁小声说:“……没有……我只是想知道您哪里不满意,我好对症下药。”
胖头鱼理直气壮地说:“你这个策划案简直是狗屁不通,从上到下都不行,全都改!今天就改完给我!”
陈嘉宁说:“您还让我整理资料,今天改策划可能......来不及。”
“你说什么?!”
陈嘉宁觑了一眼主管瞪得铜铃大的眼睛,不敢反驳,只能无力地说:“没有,我现在去改。”
陈嘉宁垂头丧气地走回工位,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没力气,盯着电脑上满满几十页的策划案深深叹了口气。
隔壁工位的同事探出头过来,“嘉宁,胖头鱼又说你什么了?”
陈嘉宁宽大的黑色方框眼镜架挡住了她半张脸,却挡不住她丧气的脸色。
“他让我重新写策划,下班前给他。”
同事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他有病吧?你的策划案根本没什么问题,我看他就是故意整你!” “胖头鱼看你工作能力出色,嫉妒你吧?你看咱们工作室播放量最高的那几支广告,哪个不是你经手的?胖头鱼把你一个人当三个人用,又是拉赞助,又是找场地,又是写策划,又是做剪辑,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干的吧?!”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领导。”陈嘉宁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说服自己,“算了。”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脑内小剧场已经幻想着把胖头鱼暴揍好几顿,但是现实世界里,只能被胖头鱼当做牛马奴役。
同事也叹气,她们这些苦命底层打工人,就不是能反抗资本家的命!
策划案按照胖头鱼的意思改了好几遍,终于通过了,拍板定案,陈嘉宁也松了口气。
好在今天不用加班,陈嘉宁收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