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的顶头上司“胖头鱼”,就是老板的妻舅。
陈嘉宁一迈进办公室,包还没放下,就被胖头鱼喊进了他的办公室。
胖头鱼对陈嘉宁手上显眼的擦伤视若无睹,张口就骂:“你怎么回事?竟然迟到!你当公司是你家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嘉宁压下心里的委屈说:“对不起主管,我早上差点被车撞了,这才迟到了……”
“你不用给我找借口,迟到就是迟到!”胖头鱼恶声恶气地说:“你这样消极怠工的情绪怎么能做得好工作?扣你这个月的全勤,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意料之中,陈嘉宁有气无力地说:“知道了。”
脸上唯唯诺诺,实际上心里头却把胖头鱼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你是不是在心里头诅咒我呢?!”
陈嘉宁吸了口气,拉平了语气说:“没有啊。”
胖头鱼重重地哼了一声,拍了拍桌上半人高的文件,“把这些资料整理归档。”
陈嘉宁欲言又止,硬生生憋住了,“……知道了。”
陈嘉宁去抱资料,边角压到掌心里的伤口,疼得她下意识撤手,资料差点撒了一地,幸好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胖头鱼嫌弃地说:“连个资料都搞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陈嘉宁深吸一口气,心里头怒火升腾,但是脸上一句话也不能说,只能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资料抱起来。
厚重的资料直接架起了她的眼镜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