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的地址并不在驻地旁边,所以第二天林听晚和农场的知青同志过去的时?候发现空地里站满了人。
审查和报名地方选在了镇上的一所学校,进去还能看到又红又专的标语,不过今天没?有学生,全是即将?要高考的人。
有的因为还要照顾孩子甚至还拖家带口的,孩子在旁边打打闹闹,家长在一旁排队。
林听晚是和农场的知青一起过去的,大家站在一起,望着?远远都不到头?的长龙,有人小声抱怨,“早知道早点过来的。”
“除非你昨晚半夜就来,我刚才听说昨晚半夜来的人可不少。”
一听这?话队伍里的人就打了退堂鼓,毕竟干了一天的农活又复习到深夜,再来熬夜排队不累死也冻死了。
顾律怀得知道妻子今天要来报名,安排完工作?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还特意在水壶里装了一壶温牛奶,又用油纸卷了两个张婶子烙的饼,因为他一直揣在怀里,过来的时?候饼还热乎乎。
林听晚不知不觉的已经排了几小时?的队了,这?会儿也是又冷又饿。
顾律怀让她去车上坐着?吃,他站在妻子的位置帮忙排队。
林听晚也没?拒绝,实在是这?天也太?冷了,只是她才吃了一个饼,就听到一阵发狂的声音,忽然就看到一道人影从报名办公?室冲出来,然后挤出人群跑到一颗树前抱着?树就“哐哐”的撞头?。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离得近的好几个男同志最先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把人按住,又忙问,“怎么了?同志你是没?报上名吗?”
“报不上,我报不上上了。”说完颓废的瘫坐在雪地里,整个人仿佛灵魂都被抽干了一样。
这?话让林听晚的心也揪到了一起,还有报不上名的?不是听说第一届没?有任何限制吗?除非没?有高中文化?水平,可是这?个人她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