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苡一下子就愣神紧张了,望着那条血线大脑绷直,因为她有恐血症。虽然不是严重的程度,却也能顷刻令她有点眩晕,心里产生紧张,那头上都是紧绷的,呼吸频率发生变化。
许苡立马就转移了视线,她把视线转回到了前方,接着继续往前走。
然而,却在她不断往前走时,她握着报道话筒的手却越发变紧。
人群和车子都在和她反方向缓缓滑过。
她想起了四年前,她为什么放弃了当记者。
四年前,有一日她接到了台里的通知,让她和同事赶往码头去拍一则现场新闻,然而她到了现场却发生了变数,因为拍摄的新闻画面是,一艘上岸维修的货轮有名维修人员被不小心卷入了螺旋桨,那艘货轮的地面和螺旋桨都是留下的血迹。
那时她就想到了因为沉船而离世的爸妈,她没有见到爸妈离世的样子,但是却在看到轮船,螺旋桨和血迹的时候,联想到他们被螺旋桨带入带海里时,是不是也会有那一刻,他们被卷进了螺旋桨里,绞断了身体……
或许是那天的影响,她不管是当天的报道还是第二日,甚至是那一周都逐渐开始出现了问题。
最严重的一次,在报道一场坍塌事故时,她在握着话筒,愣神了十几秒,没说话。
那一刻她便知道,以她现在的心理状态,没办法再继续当记者了。
因为记者需要随时站在突发事件和灾难面前。而她那段时间是没办法保持职业素养做到的。
所以后来,爷爷包括马上要和她结婚的季司延都因认为,爸妈刚离世她需要休息,当记者需要随时跑,太累了,和她提议她可以考虑换到电台工作。换一份工作,可以换一份心情。
她便答应了。
爷爷和季司延当时是出于关心她的心情,才提出她可以换岗,他们都不是做新闻的,所以即便知道她在电视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