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只带走了两个牌位。
长安城外,一辆青布马车缓缓驶离。
三日后,马车终于赶在黄昏前,到了平津渡附近的客栈。 掌柜的看到进来的一对璧人,对着两人道:“真是人生无相逢,竟还有缘再见到二位。”
贺玄度笑着点头,让掌柜的安排在上次住的客房。
掌柜的熟练地安排了两间上房。
贺玄度抬了抬眉,“掌柜的,我们夫妻二人安排在两间,合适吗?”
柳舜华不语,低头垂笑。
掌柜的一愣,随即赔笑道:“恭喜,恭喜,二位竟然成了亲。当日瞧着,便觉两位是天作之合。这样,为表歉意,也恭贺两位新婚,今日房费免半,您瞧着如何?”
贺玄度嘴角止不住笑,“掌柜的能看得出我们是新婚?”
掌柜的笑道:“有眼睛的自然能看得出来,自打方才进门,公子的眼就未离开过夫人。这新婚燕尔,便是如此了。”
贺玄度点头,“有理,掌柜的好眼光。”
柳舜华憋着笑,推了贺玄度上楼。
二楼的雕花木窗半开,微风和煦,吹散了一日的疲惫。
柳舜华洗漱后,倚在窗边,静静望着院中的古柳。
贺玄度散着一头如墨青丝,从背后环上柳舜华的腰。
他的脸贴上来,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松木香。
“看什么的,这么入神?”他低声问,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柳舜华目光仍停留在院中那株古柳上,“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当年我离开时,一抬头,透过柳枝,正好看到你露半个头,趴在窗边。”
贺玄度笑了一声,“全靠夫人用心照料,不然我可真成瘸子了。”
“呸呸呸。”柳舜华伸手去拧他,“总是不改,口没遮拦的。”
贺玄度又往她脸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