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九生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锋芒,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贺玄晖看着刘九生胜券在握的模样,回头瞥见贺玄度一脸悠然,心内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刘九生缓缓开口,“为何?这个问题,恐怕要请教丞相夫人……哦,不对,是继夫人了。”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程氏,这与她一个后宅妇人又有何干?
程氏见刘九生提到她,做贼心虚,一双腿忍不住直打颤。
刘九生凤眸骤沉,目光利刃般扫过程氏,厉声问:“贺夫人,皇后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毒杀她?”
贺留善浑身发颤,一股刺骨寒意自脚底直蹿头顶,刘九生竟连这等隐秘都知晓了!
程氏吓得连连后退,贺容暄一把扶住她,死死按住她的臂膀。
程氏心一横,尖叫着道:“臣妇冤枉啊!我没有,我怎敢谋害皇后娘娘!”
众人皆是一惊,心中已有了猜测:莫非皇后娘娘不是生产不顺薨逝,而是被程氏毒死?
贺玄晖将母亲挡在身后,直视刘九生,“皇上,皇后娘娘不幸薨逝,臣
亦悲痛万分。只是,我母亲常年在后院,如何能动得了皇后娘娘?” 母亲遣人买药的那家店铺早已人去楼空,店主也已解决。
纵使刘九生查出皇后中毒,也绝无可能追查到母亲头上。
“是吗?贺大公子,您母亲的本事可大着呢!”一道清亮的嗓音自风中传来。
朔风忽起,院中红梅簌簌而落,如血的花瓣被风卷着扑进喜厅内。
柳棠华携着柳舜华,从洞门处漫天花雨中缓缓走出。
“鬼啊!”程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死死抓住贺玄晖的衣襟,浑身抖若筛糠。
贺容暄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两人,朱唇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贺留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