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出去。
难道蓁蓁曾短暂被关在此处,如今已经被转移了。
贺玄晖在外笑道:“怎么样,二弟,可有重要物件损毁?”
贺玄度不动声色,跨了出去,“未曾,只是我很好奇,这里被废弃了十多年,为何会突然起火?”
贺玄晖淡声道:“如今父亲卧病在床,家中小厮都太倦怠了些,有些失误也不稀奇。不过二弟放心,我会让人详查,并将此处修缮。只是这里起了火,随时有倾塌的风险,二弟还是莫要再靠近的好。”
不等贺玄度回应,他便高声道:“来人,将此处圈起来,严加看管,以免有人误入。”
贺玄度还想说什么,瞧见周松已经返回,正站在院内。
他朝周松望去,周松摇摇头。
蓁蓁不在此处,再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贺玄度没再纠缠,转身离开。
积雪映着残月,照得屋内亮如白昼。
周松望着自家公子,心头蓦地一酸。
不过两日光景,他已消瘦不少,面庞愈加棱角分明如刀削,昔日眉宇间那股子少年气荡然无存,多了份孤绝,好似一株青竹骤经风霜,转瞬化作崖边孤松。
静默片刻,贺玄度问:“你看得真切,没有瞧见贺玄晖的人?”
周松点头,犹疑道:“我一直守着,期间并未瞧见有任何人出入。公子,你是不是,想多了?”
贺玄度摇头,从怀中取出那朵残败的山茶,“这是在正房发现的。”
周松接过细看,分明是新鲜采摘的。
他眼里重新燃起希望,“这么说,少夫人此前真的曾被关在西竹院。”
贺玄度望向院外,雪不知何时已停。
月光穿透云层,洒下一片清辉,在他眼底投下一片冷冽的光,“此次虽未见到蓁蓁,但我几乎可以肯定,蓁蓁如今,还在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