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了啊……”
柳舜华漫不经心拂去肩上雨珠,对垂首而立的管家道:“传话出去,柳夫人痛失爱女,伤心过度,即日起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回府的路上,柳舜华望着无边黏腻的雨丝,心中发闷。
她问:“你觉不觉得,我太过绝情?毕竟,孙氏是芊芊的生母。”
贺玄度一笑,“你
就是太善了,才会觉得自己绝情。若是我,不当场拧断她的脖子,已是对她最大的仁慈。”
柳舜华笑了笑,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贺玄度垂头看着柳舜华,欲言又止。
半晌,他握住她的手,艰难开口,“蓁蓁,你要不要,先回凉州。我们……”
柳舜华看着他,目光无比坚定,“贺玄度,这是我们大家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咱们都要在一起。”
贺玄度摇头,眼底暗潮翻涌,“不,这次不一样。说都不知道贺玄晖记起了多少,我们并无必胜的把握。我总有种感觉,贺玄晖他……他好像有什么计划。我怕,蓁蓁我怕失去你。”
柳舜华攥紧他的手,“玄度,没人能将咱们分开。贺玄晖不能,天道也不能。生生世世,我只认你。”
椒房殿内,夜色如墨。
殿门紧闭,风掠过窗隙,卷起灵前垂落的铭旌,白幡翻飞如招魂之手。殿中仅烛火一盏,孤零零地立在柩前,火苗被风吹得忽明忽灭。
四下空寂,宫人们早已被屏退,偌大的殿内,唯余天子一人。
刘九生跪伏在灵柩前,确认人已散退,忙起身低唤一声,“芊芊。” 躺在棺椁中的柳棠华猛地睁开眼。
昨日,吃了母亲送来的养荣丸,她整个人便头疼不止。幸亏身旁的宫女当机立断出手,姐姐又及时赶到,她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姐姐说,她梦到了上辈子。
在姐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