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苒忍不住笑他:“怎么了,是谁主动在我唇上咬了一口的?”
靳燎不看她,只问:“不讨厌?”
封苒一笑:“我说过,我在乎你。”
靳燎蓦地抬头,他脸上居然也会有错愕的神情,好像许了一个愿望,天上掉下无数馅饼那样,他问:“你不怪我把你关起来么?”
“知道我会怪你还敢把我关起来?”封苒往棋盒里丢棋子,“靳燎,你是越来越大胆了。”
靳燎回过味来:“那你当我恃宠吧。”
他又一次鼓起勇气一样,向她靠近。
呼吸交错间,恍然梦中。
但如果这是梦,他宁愿就这样沉睡,然而最好的消息就是,这并不是他的臆想,那句“我在乎你”,不是封苒随便说说而已,也不是她想摆脱他的托词。
之后,靳燎撤走了结界,却看封苒欲言又止。
他现在心情很好,就是封苒说要去凡人界,他约摸不会不答应,反正他可以轻易舍弃这里经营的一切。
她在哪,他就在哪。
然而封苒说的却是:“知道我为什么提到枯木与黑色空间么?”
“我会消失二十年,和它有关。”
靳燎:“什么?”
封苒说:“所以我必须得报复回来。”
不提二十年还好,一提二十年,靳燎也在意起来:“你要怎么报复?”
封苒说:“撕裂它的空间。”
靳燎很快冷静下来:“只是你每次与它碰面,必须是魂魄状态,怎么撕裂?”
封苒说:“你保护凡人界会削弱它的力量,到时候我就有办法了。”
靳燎拒绝得毫不犹豫:“不行。”
封苒本来还以为以靳燎的脾气,不把这棵树的树根刨出来不罢休,结果现在却阻止她,下意识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