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般的树叶刷刷地掉下来,封苒随手捡起一张,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一团,像是一个极度狂躁愤怒的人随手画出来的。
她轻轻一笑,问,“所以,你是万物的根源呢,还是寄生虫呢?”
封苒手上的树叶无火自燃,她以此火为起点,向枯木抛去一个火诀:“二曰火!”
枯木震怒:“反了!”
霎时这一片黑暗的空间天崩地裂,封苒小心地以枯枝为落脚点,四处闪避枯木的攻击:“这是被拆穿后的愤怒么?”
“这回,为什么不强行将我弹出你的世界?”
封苒随手拿起一张纸,折成小狗的模样,施加傀儡之术,纸狗在枯木上乱跑乱跳,枯木用树枝卷住纸狗,啪地撕碎。
但在它做这个动作时,越来越多纸儡把它包围起来。
封苒退到战圈外,她自己脚尖站在一艘小船上,不怕枯木操作什么攻击她的脚底,便悠哉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肯多说,原来是做贼心虚,而我在你的世界停留的时间是有限的,超过某个时间,你就能把我弹出你的世界,是不是?”
枯木没有回答,但它下一个动作确实印证封苒的猜想,她只觉一股大风拂面,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回到自己房间。
一共是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真熟悉啊,当时她被透明化,就是一炷香之后会回来。
她连忙站起来,看来凡人界的事,也和枯木有不可绕开的关系,她必须弄清楚。
刚一打开门,就看靳燎站在她门外。
封苒一顿,笑着问:“怎么了,一声不吭的。”
靳燎低头,道:“刚刚你也在吧,你听到韦泉的话了?”
封苒歪歪头,说:“听到什么?韦泉来了?他说什么了吗?哎对了,把韦杏儿的尸身还给韦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