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了口茶,说:“其实我觉得你说的办法挺好的。”
靳燎两眼微抬:“确定?”
封苒说:“所以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靳燎想了想,说:“忘了,我们来说一下囚禁是怎么回事吧。”
封苒:“……”
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封苒为自己的智商点蜡。
看着封苒绷着一张脸,靳燎忽的一笑,笑容很短暂,两道眉头舒展,双眼中温润如往昔,却一下让雪一样的人融化。
足够封苒看傻眼,她差点以为靳燎失去“笑”这个表情。
原来靳燎反客为主,直接耍她玩。
封苒按了按眉头,喝了酒的靳燎,不太好应付啊。
靳燎见好就收,把所谓“法子”说出来:“既然你觉得我对你是错觉,我帮你把身体找回来,是不是错觉,就有定论。” 封苒不说错觉,只说:“我确实想找回身体。”
靳燎“嗯”了声。
封苒松了口气:“好。”
靳燎这一开口,反而让她十分放心,她现在修为太低,要参透魂体之术还很需要手法,但以靳燎的修为,只要他肯帮忙,就是事半功倍。
封苒放松的神情太过明显,靳燎提起茶壶给她添茶,道:“师父。”
封苒蓦地回过神来,这两个字熟悉又陌生,从她捡了这副身体回来到现在,这是靳燎第一次端正地叫她,而不是没大没小地直呼姓名。
封苒略有点感动地端起茶,正要一口饮尽,又听靳燎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封苒:“噗——”
她连忙擦擦流在下巴的茶水,抬眼看靳燎。
靳燎站起来,不欲打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是不是错觉了。
话没说完,他走出房子。
封苒手里捏着茶杯,半晌回不过神来,过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