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丹药让靳燎吃了,靳燎虽不至于会融化成骨血,但定会受极其严重的内伤,会先昏迷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就要遭受无尽痛苦。
这么看,所谓昏迷一小时,镜子那一方没有欺骗她,只是每把话说完而已。
封苒笑着,笑意却没到眼底。
靳燎却若无其事说:“下次你要试药,抓几个修士试也行。”
封苒:“……”她又不是痴迷于人体实验的怪人。
大约过一盏茶,羊肉饼出炉。
微烫的水蒸气过后,几个考得黄澄澄的羊肉饼在锅底好好呆着,羊肉烤出小油花,从两篇饼皮里露出个头,味道又香又鲜。
封苒不顾烫,一边吃一边夸赞靳燎:“好吃!”
靳燎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面粉。
封苒又说:“没想到你有这手艺,若以后你从魔君退休、哦就是让位的意思,咱就去凡人界开一家羊肉饼店,就叫靳记吧,生意肯定红火。”
靳燎目光黯下。一日是魔君,来日如果让位,只能是死了,怎么可能回凡人界生活,不过……
他不纠结这点,因为封苒话里的一个“咱”,他反而心情不错地捻起一个羊肉饼,慢慢咀嚼。
封苒以风卷残云之势,吞下两个羊肉饼,她抬起眼睛,盈盈笑着看靳燎:“你就不好奇我炼制的是什么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