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
来者知道她是封苒,不是“韦杏儿”,封苒把白纸折起来,放进衣兜里。
她不着急找那个放信纸的人,如果他真的有事,而且真的有本事的话,一定会来找她的。
封苒靠在书架上看书,没一会儿,就听到一串脚步声,她抬抬眼睛,又缓缓耷拉下来,仿佛没有看到走来的人影。
两人这几天相处的时间不多,不得不说,靳燎很会把握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他进可在她额上落下轻吻,退又可以连着三四天只和她打招呼,其他都不谈,就是给彼此空间去考虑他提议的事。
而今天是他内心定下的收获期。
收获……
封苒略有点烦恼地掐掐掌心,想到等等靳燎可能说什么,她莫名有点呼吸不过来,心口“咚咚咚”的,一声大过一声。
靳燎在她旁边旁边,没有靠很近,两人之间还有一臂的距离,他问:“在看什么?”
封苒随便扯:“嗯……一些术法书籍,太久没看,忘了。”
靳燎从书架抽出一本书,一挥手,让原书的字都消失,现在他手下那本书是全白纸,他像是闲来无事般,自虚空一捏,拿出一支毛笔,在纸上写字。
他握笔的姿势潇洒,写的是草书,也十分快,如游龙般,没一会儿就写完一页。
他在身边,封苒满脑子糨糊,本来也没心思继续看书,便偷偷抬起眼睛看一眼。
字是写得很好,一笔一划皆有种风骨,何况这字倾注心神,若非有点修为的,很难堪透其中道理。
封苒看着看着就有点发晕,忽然,一只微凉的手掌虚虚地挡住她的眼前。
她眨眨眼睛,睫毛蹭地刷过他的掌心。
靳燎的声音像是从远处飘忽而来,一声声砸中封苒的耳膜:“别看了,会晕。”
她蓦地清醒过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