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解释起来,很难让人信服。
没办法了。
封苒这辈子行事从来大大方方,不遮不掩,就是当年经常闯藏书阁,也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即使这有很大的风险。
但她要赌,赌靳燎没那么快放下与她的师徒情。
她清清喉咙:“靳燎!”
这一声,在她想象中应该是十分有气势的,奈何韦杏儿的声音太娇了,好像在撒娇似的。
四胞胎更是生气:“反了,居然直呼君上名讳!”
靳燎却没有怒意,只是疑惑地看着她。
他已经很久没听到“靳燎”这两个字,它好像随着他入魔,被冰雪尘封起来。
初雪指着封苒的脖颈,靳燎冷冰冰说:“你一个炉鼎,胆子不小。”
封苒轻叹口气:“燎,燎原也,本是最有生气的一个字。”
短短一句话,一瞬间,靳燎捏紧初雪的剑柄。 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个画面。
很多年前,他初识字时,写的就是自己的名字,他觉得“燎”字很陌生,写起来也不好写,却有一只手轻轻盖住他拿毛笔的手:
“燎,燎原也,是个很有生气的字。”
靳燎恍惚一瞬,他这才正眼打量起这个炉鼎。
身为炉鼎,她无疑是美貌的,但这种美貌并不能入他的眼,她的声音也有点刻意的柔软,和封苒的清冷,是全然不同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是封苒在和他说话。
封苒闭了闭眼,说:“为什么到头来,你还是只有冰雪相伴?”
她睁开眼睛,那双眼没有媚色,只有如泠泠流水般的澄澈:“你今日纵容手下杀了青梅,是忘了小山派的门规了么?”
捂着伤口的四胞胎难得崩了神色,不再和冰块一样,而是略带惊悚地看着封苒。
“小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