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一定在走火入魔的边缘来回徘徊。
因为他不爱美色,却还要炉鼎,说明他的功法十分凶狠,攻心且狠,需要炉鼎以备不时之需。
说来说去,她就是个工具炉鼎,不用则已,一用就毁了。
青梅懂的不深,她松口气:“但愿能这样安全住一辈子。”
封苒没说破,只是陪着她庆幸。 四胞胎说是等,还真是等。
在这冰天雪地里,封苒日子过得也还可以,不过她想出去就没那么简单,遑论打探靳燎的消息。
她先朝周边奴婢下手,但她们不知道靳燎是谁,青梅联想力不错,还夸张地问她:“禁疗?进料?他什么人,小姐该不会和他私定终身了?”
封苒选择闭嘴。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当时知道自己要消失,提前在小山派的洞府设置禁制,假装自己的闭关冲击修为的模样,并且给留守小山派的弟子留了口信。
所以靳燎来找她,就会知道她闭关。
为什么是闭关,那是闭关是很玄学的事。
短的一年,长的十年,百年,夸张的一千年都有。
她毕竟是永远消失,必须给自己的消失准备好完美的借口。
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她得“出关”,她要去了解如今的世界。
所以这夜睡前,封苒叫青梅:“有纸么?”
青梅点点头,怕封苒无聊,她备着一些纸张,给她写写画画,这就去拿来一沓纸,封苒道了声谢,就把自己关在门里。
她人是动不了,也最好别动,但作为工具炉鼎,她可以弄几个工具人出来探探情况。
封苒用剪刀剪出一个纸人形状,其实若纸儡技术到位,一般是用手画形,就能改变纸的形状,而不用剪刀。
但韦杏儿修为不高,封苒只能像个初学者。
她剪出三个纸人,上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