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这样的造型更惊艳帅气更神采飞扬,符合学院年级第一和帝国首席向导的形象……
后来,为了装作伤病之躯、让气质消沉一些,他干脆把发型换了,给外人一种“和过去岁月划清界限”的暗示。
他的出门次数在变少,他的朋友在变少——他们大部分都死了,所以和朋友的聚会也在变少。
过去五彩斑斓颜色分明的日子成了纯粹的记忆,久而久之,低马尾也成了习惯,拿发绳顺手一扎就是。
可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细节,徐寻月想,就像他当年把高马尾改成低马尾一样,如果自己的哨兵早点说,他以后天天扎高马尾都可以——特别是祝回能天天给他扎的话。
不过,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
当下,徐寻月自然不会拒绝祝回的愿望。
二人说完悄悄话,往旁边一看,只见几个工作人员都面带微笑地朝他们点头示意,一副“没事没事我都懂”的表情,显然在专业之余拥有相当高涨的八卦热情。
祝回给徐寻月梳头发的时候,他们全都在边上,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远远看着。
“哥哥,”祝回握着梳子,迟疑了一下,小声道,“你会觉得这样不好吗?……我是说,你会不会不想被围观?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去让他们别看了——左边那个好像还在拿终端和别人聊天打字。”
“不会,别紧张,”徐寻月撑着下巴侧头看他,“那个拿终端的人是在和朋友聊天炫耀,内容大概是‘今天给我们拍照简直是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大家都是善意的,你不习惯的话,倒是可以叫他们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