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做了这个决定,总要让哥哥、唔唔……
又一滩清亮透明的水飙了出来。
由于哨兵是半跪在床边地毯上的,整个人位置比较低,又不像结合时被牢牢堵着,分泌出来的液体便一滴不落地被地毯吸收。
床边沿还算干净的地毯瞬间变色,蓬松的浅白毛绒粘在一起,看着便令人浮想联翩。
坐在床边的徐寻月将一切尽收眼底,不由轻笑出声,放在哨兵后颈的手向上移,揉了揉对方凌乱潮湿的短发。
“我家哨兵真是太敏/感了,还好我及时帮他堵住了前面,不然他早要晕过去……你说对不对?”
这话是用来逗祝回的,徐寻月也没夸大说辞。
他刚才只是在夸祝回,说乖乖做得很棒,然后用祝回比较喜欢的力度揉了祝回后颈,顺便教了下该怎么多吃一点。
结果……嗯,结果就在眼前的地毯上。
哨兵正努力吞咽着口中的东西,自然不可能在语言上回答他,只发出了几道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徐寻月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更来劲了,摸了摸他被撑得鼓起来的腮帮子,十分恶劣地说:“在心里回答我就好了,我可以听到。”
其实他早就听到了,不过那是在祝回一时忘记“他能听到”的前提下获得的信息,内容大概为“哥哥怎么能这样/好喜欢哥哥/我怎么这么不争气/哥哥太坏了/绝对是故意的/坏坏的也好招人喜欢噢”等等的杂糅版。
而在他说出这话之后,祝回内心忽然一静。
半晌。 【……哥哥说得对。】
【谢谢哥哥。】
虽然身体发/软、虽然很想重新更进一步,但被逗了的祝回似乎燃起了某种斗志,一心想在学习上取得巨大进步让哥哥刮目相看。
他调度了所有精力在这上面,忘记了时间,甚至也忘记了自己前面还被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