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厉害多了……
被各种液体打/湿的料理台很滑,一个不注意,哨兵就会被弄/得离开原位。
尽管当事人有在注意稳定自己的身体,还是免不了偶尔要被拖着往回拽。
一来二去,时间接近十二点,三级结合的第一天即将过去。
期间,精神体们在三楼安安分分,显然是被完全忽略,而变得凌乱的厨房早已空无一人。
属于哨兵的衣物零零散散掉落一地,衬衣、腰带、长裤……从厨房到主卧门口,一路都是。
没错,其实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时候,祝回的衣服还勉强能算都在身上,然而第二次结束之后,他被彻底扒了个干净——依旧是除了鞋袜。
至于现在?
一/丝/不/挂的哨兵正跪在徐寻月卧室的全身镜前,被明确命令睁眼看镜子里的自己。
祝回不得不睁开下意识想闭上的眼睛,看得自己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不知道究竟是该扶着镜框、还是撑着地面。
“不能偷懒。”
徐寻月甚至能敏锐发现自家哨兵在通过镜子看他——那是祝回极少数没严格按照要求做的几次,于是被不轻不重地打了臀/尖惩/罚纠正。
“就看你自己,乖乖,仔细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呜……对不起哥哥,我知道错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徐寻月从来没要祝回和自己道歉过,倒是祝回本人,很喜欢在各种时候跟徐寻月说“我错了”这种话,比起表达歉意,撒娇和想要被宠溺宽容的暗示更重。
就像这次,被惩罚了的哨兵一边可怜兮兮地道歉改正,一边发着抖往徐寻月怀里靠。
这样的主动无疑让结合更加深/刻,相当于让自己被夹在徐寻月和镜子中间,毫无逃避余地。
当然,徐寻月知道祝回从来没有想逃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