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奇异语言逗得不行,没搂人的另一只手绕到脑后,把松散了的发绳取了下来。
祝回的视线则在自己和徐寻月的衣服上转了几圈,眉头皱了一下,大概是在内心挣扎,勾引是要先动对方衣服还是先动自己衣服。最后仅存的逻辑占了上风,他手指伸向自己衬衣下摆——
“不用。”
徐寻月的声音打断了哨兵卷起上衣的动作。
“勾/引不是这样的,”他握住祝回的两只手腕,把衬衣衣摆从中解救出来,“我告诉你最适合我的版本。”
当事人要亲自教,效果当然最好。祝回本来就不会逆着徐寻月的想法来,这会更是晕晕乎乎地点头,眼巴巴等徐寻月来教。
然后他的两只手就被摆放到了背后,手腕交叠起来,被徐寻月刚解下的皮筋束缚在一块。
这还不算完,祝回被绑手后愣了愣,正想说话,却见徐寻月重新拎起他的衣摆,向上提拉到他嘴唇边。
“咬住,不能掉哦。”
他笑眯眯地开口,语气像诱哄又像指令,蓝眼睛里是明晃晃的恶趣味和侵略性,而被盯住的猎物浑然不觉。 祝回颤巍巍叼住了那片布料。
因为“不能掉”的命令,他暂时失去了说话的机会,只能用那双长得凌厉、此刻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徐寻月,讨好迷恋的意味不能再浓。
徐寻月也表扬他:“做得很好,要保持。”还很温柔地摸了摸祝回的头发。
紧接着,在祝回的注视下,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支润/滑——没错,外套口袋。
祝回看呆了。
徐寻月没管他内心正在进行如何的一场风暴,拿出那小小一管后便拍拍哨兵后腰,示意他跪直起来。
祝回照做,于是裤腰被扯到将近膝窝的位置,湿润粘稠的液体则被挤在指尖。
徐寻月看他对自己眨了好几下眼睛,感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