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床前了。”
冉溪想了几秒,道:“我想再对大哥哥说一句话。”
*
裴以粼是半夜接到通知的。
吴医师告诉他,冉溪突发高烧,器官急性衰竭,撑不过今晚了。
他跑到病房时,冉溪像一张薄薄的白纸一样躺着。
他冲过去,握住了那小小的、凉凉的,下午还紧紧抓着自己不肯放的手。
这时,一直神志不清意识全无的冉溪,缓缓睁开了眼。
裴以粼想都没想,唰一下就把自己的面罩推了起来。
冉溪看着他的脸,吃力地动了动嘴角,像是要笑。
“不用笑,不用笑。”裴以粼道。
冉溪盯着他,张了张嘴,应是有什么话要说。
裴以粼将耳朵贴到了他嘴边。
“大哥哥……礼物……草莓……”
“现在……我想……吃……”
“你帮我……摘过来……”
裴以粼起身道:“好,你等我。”
说完,他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出了病房。
他用最快的速度,在夜色沉沉的森林找到了那株草莓。
草莓果实依然是青的。
但此时哪里还能顾上这么多?
裴以粼伸出手,准备把草莓揪下来。
就在他手指碰到草莓的一瞬间,草莓,红了。
!
他又改去碰另一颗。
这颗草莓,也红了!
这?!
吴医师的话,从他脑海里闪过。
“能加快植物的成长速度,甚至能让已经枯萎的植物复生。”
“在他们消亡之前,会依循本能,想尽办法找到离自己最近、最有可能代替他们守护这片土地的人。”
“他们会觉得有所托付,所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