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熟吗,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关昌和虞春兰脸色白了。
关昌还是试图说:“她们结婚了,我们就…”
祝可珍打断他:“我外孙女结婚我能不知道,你在这强调个什么劲,我只认识关寒酥,你是哪根杂草,我不认识。”
关昌还不放弃:“我是关寒酥的父亲。”
“我只认关寒酥,我警告你,不要再打我的电话,再打我就当骚扰,报警了。”
关昌还未说一句,电话就被挂断了。
虞春兰:“怎么这样?”
关昌现在火气贼大:“你问我,我哪知道,祝可珍和颜香凤脾气都出了名的不怎么好,但宠她们外孙女也是出了名的,咋对待我们这个态度。”
虞春兰恍然大悟:“是不是祝眠上我们家那天,我们对她态度不好,她跟她外婆说了。”
关昌指责:“都怪你,现在好了,一点好处捞不到,不找我们麻烦都是好的。”
虞春兰也气:“我哪知道她是她们孙女,她们都没晒过照片,你自己不也是,对她态度多好去了。”
关昌给关寒酥打电话,想要她说好话,现在也打不通:“真是白送一个女儿,又不好骂她,万一她告状,我们家不就遭殃了。” 虞春兰嘲讽他:“要是你早同意,哪里有那么多事。”
“你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是,张罗着相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谩骂着,都把责任推给对方。
关昌吵得脸涨红:“天天就知道打你的牌。”
“我还没说你呢,花了你几个臭钱,就说三道四,打个牌怎么了。”
关昌拿手指着她:“你的那几个姐妹也不是啥好东西,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你再看看别人家的,儿子也是被你养废了,你说你为这个家有什么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