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哭得这么惨,明天可怎么办。
关寒酥一定以为她会拒绝她的表白。
祝眠躺回床上。 哭归哭,她还是要哄她睡的。
祝眠静静地等关寒酥出来,她扣着大红花,望着浴室门。
一个小时后,关寒酥才出来。
她的脸白皙清透,脸上很干净,眼周不是红的,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祝眠等得快睡着了。
关寒酥关了灯,轻手轻脚地躺在了她旁边,心情有些沉重,但必须打起精神。
“这是我们在小屋里,相处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明天我们就会各回各家。”她还在试图刺激祝眠。
祝眠扯了扯被子:“真好。”
关寒酥:“??”
这和她想象的反应背道而驰。
“哪里好?”
“哪哪都好。”她可以拿到新床了。
关寒酥说了句:“节目结束后,你一定不要不理我,你不是想睡我吗,那就来睡我。”
祝眠:“好。”
关寒酥浑身发烫,她在说些什么啊:“我的意思是,经常像我们现在这样一起睡。”
“不然呢,还能有什么意思。”
关寒酥:“……”
她真是多虑了,祝眠永远不会想歪,但她总让别人想歪。
—
告白当天,最有松弛感的就是祝眠了。
中午,她还在睡,其他嘉宾已经试了好几套衣服,还去踩了告白分配的地点,上到节目组,下到嘉宾,每个人都很忙。
祝眠伸了个懒腰才起来,慢悠悠地洗漱完,换了套厚实的睡衣。
晚上过后,就不会住在这里了,祝眠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回去的行李比来时要多的多,关寒酥送她太多礼物了,感觉需要叫个搬家的。
后台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