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寒酥把门关上了,她现在虚弱得都有些站不稳,冷白的肤色泛着红,眼尾都被烧红了,病弱中又带着几分魅惑。
她把祝眠壁咚在门上,有些心急地问:“你早上为什么只吃了我的早餐,你的心情怎么突然变好了?”
祝眠:“……”
这是质问她来了,还以为她是想陪她睡觉了。
“早上我刚好想喝粥,你还要管我心情好不好,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关寒酥被烧得很难维持理智:“这几天你的心情不是一直很差吗,今天突然变好了,是谁让你心情变好的,是小屋里的人,还是小屋外的人...”
“不对劲,你是早上起来心情就变好了,是谁给你发了什么消息,还是怎么样。”
祝眠:“……”
傻子一样,是你啊。 祝眠不会说是她让自己心情变好的,关寒酥会为此很得意。
祝眠:“和你有什么关系。”
关寒酥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了,还有些呼吸不上来:会很难过。”
祝眠拿开她的手,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关寒酥就因没了支撑,倒在了她的怀里。
祝眠下意识搂住了她的腰,她身上好烫,连呼吸都是烫的。
发烧了吗?”祝眠不确定地问。
关寒酥强撑着站了起来:“有一点,已经吃药了。”
祝眠有些心虚,她生病很大的原因在她,昨晚没有给她盖被子。
她太想睡好一个觉了,关寒酥一过来,她很快就睡着了,没注意到这件事情。
祝眠:“你还是去躺着吧。”
关寒酥很执着,眼眸凝视着她:“你的心情为什么转变那么快?”
祝眠都服了她,还在想这个:“没有别人,是我自己心情变好的,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赶紧去睡觉,退烧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