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跌进水里,全身都黏稠湿润。
“陈弋,你够了,已经足够了。”徐向迩的手指插在他的黑发之间,用脚去踢他的肩膀,“我不会再变成河狸了,不会了。”
陈弋低低地嗯了一声,却仍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良久,他凑到她的耳边,“万一是阈值提高了呢,再等等。”
徐向迩的脖颈向后折起,她能明显地感知到那修长的手指在做些什么,莫名地,她想到陈弋坐在办公室时,手里拿着那支深蓝色钢笔敲响桌面的场景。
她比那钢笔还要易碎。
最终,她像瘫软的一条鱼,覆在他的肩头,声音潮腻,“陈弋,你简直就是为了自己。”
“真的吗,难道不是你在快乐吗?”
陈弋的语气毫无波澜,还朝着徐向迩的耳畔吹了一口气。
窗外又落下小雪。
徐向迩趴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雪,“你先别出去,我怕他们会想歪。”
“不出去也会想歪的吧。”
“你闭嘴。”一个枕头扑在陈弋的脸上。
“那不出去我们再做点别的。”
“不要!”
“怕什么,再试试。”
徐向迩抬脚就跑,跑到浴室里,刚想回身关门,陈弋的长腿已经进门,他顺手关上浴室门,“尔尔真会找地方,这里更安静。”
这人一定是个大变态。
徐向迩还未出声,就被堵上了嘴,绵长轻柔的吻不止何时会停止,她的意识逐渐迷离,无意识地呻吟着。
陈弋捉住徐向迩的手,滚烫又发胀,她的手指一颤。
黑暗之中,他的声音委屈,眼睛亮亮地盯着她看,“尔尔,帮帮我,好不好?” 请不要在这种时候说问句啊。
在公司指派徐向迩做项目时,他可不是这幅面孔。
可听着他伏在自己的肩头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