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满足了。”
对了,那个大师怎么样了。
徐向迩回过神,抓过手机,手指无意识搓着,冰凉的指尖回温。
徐向迩和蒋柔说起遇见路知声的事,讲着讲着她的肚子又叫起来,只好不舍地挂断电话,等到回江禾市再详聊。
可河狸的事就这样完了吗。
她还没有留下路知声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就不知道蹿到哪里去了,神出鬼没。
简单洗过澡之后,徐向迩换上卫衣和牛仔裤,她照了一眼落地镜,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充满红血丝,嘴唇干裂,她索性把卫衣帽子扣上,才走出房间。
西红柿鸡蛋面的味道。
徐向迩穿过走廊,空旷无人的三层别墅映入眼帘,一看就是不常居住的地方,她径直地走到厨房,哪里亮着暖黄的灯光,陈弋正在装盘,听到她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对着她笑了一下。
“我猜你和蒋柔应该会聊久一些,所以才煮熟。”陈弋端着面条走到餐桌旁,漆黑的眼眸盯着她看,微微蹙眉,“怎么不吹头发?”
“没有找到吹风机,反正也不冷,没事的。”她拉开椅子坐下,接过筷子,“谢谢你。”
又是谢谢,他真的听够谢谢了。
陈弋捏紧座椅突出的木头,青筋显露,能怎么办呢,是他自找的。
在机场她已经挽留到那个地步,他却还是拧不过自己的坎。
陈弋温声回复,“是我疏忽了,我去找一下,你先吃。” 徐向迩嗯了一声,陈弋转身离开去寻找吹风机,她坐在餐桌前气鼓鼓地吸溜面条。
看来药还是不够猛。
吃过面条之后,她把碗筷放在水槽里,坐在沙发上的陈弋喊她,“你放那里不用洗,先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徐向迩转过身,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弋,孤单又期盼的复杂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