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她甚至有一回也被割到了手指,三天才恢复正常。
徐向迩的脖子被灰色帽衫掐住,难以呼吸,她强忍着痛楚,抬手用眉刀划过他的脖颈。
爸爸说过,可以伤害对方的非致命部位。
完了,划错了。
手抬高了,徐向迩吓了一跳,在灰色帽衫捂住脖颈的片刻,她扔下眉刀,拽起刚起身的女生就往巷子外跑去。
啊呜啊呜的警车也在这时赶到。
女生对着她说了一句谢谢,就跌倒在徐向迩的怀里。
文瀚哥和其他警察赶到。 他让其他警察喊了救护车,先把那个女生搬上了担架。
徐向迩的脚步虚软,内心不断想着,不要变成河狸,别怕别怕。
她强忍耐住情绪,双手止不住颤抖,耳鸣且眼睛眩晕,在文瀚哥不断的安抚下,她终于平复下来。
刘叔也赶了过来,在他和文瀚哥来回的对话里,徐向迩终于重新感知到外界。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酸痛的胳膊,轻轻扯了下她被那个灰色帽衫扯坏的短袖,文瀚哥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没过一会,警察循着滴落的血液找到了逃跑的犯人,把他送上了救护车。
刘叔安抚她,“好了,小耳朵,没事了,别怕别怕。”
“刘叔,那个人没事吧?”徐向迩的眼睛充斥着红血丝,她吸了吸鼻子,始终没有落下眼泪。
“没事,没大碍,就你那小小刮眉刀,又不能把他捅死。”
“刘叔,你就别吓唬我了,好不好……”
文瀚哥双手叉腰,听到她说话,气不打一处来,“天天想着行侠仗义,下次能不能别这么莽撞。”
徐向迩撇起嘴巴,白了他一眼,“我可是提前给你发了短信的哈。”
“人没事就好。”文瀚哥收敛起情绪,揉了揉她的头发,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