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弋的腿挤在她的两.腿之间,“我只是同意在公司里不公开,可你身边的人,也不能说吗?”
“可是,我告诉蒋柔了啊。在餐厅里是因为还没从工作环境里抽离出来,而且他们都是长辈,会忍不住问东问西的,我才下意识说你是领导的。”
徐向迩为了安抚他,吻落在触角,又立即松开,“你要是实在介意,到时候文瀚哥结婚,我带你过去。”
“哪个?”陈弋回吻了一下,“那个摸你头的男人?”
“对啊,我小时候在警局老跟着他乱跑。”她想到什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爸爸是警察啊,他是做任务的时候,为了救人质才牺牲的。所以他的同事们对我特别照顾,对我有种保护欲,我就害怕他们会调查你,反正很麻烦,所以才……”
徐向迩拽了拽他的衣角,“别闹别扭了,我直接带你去婚礼现场好不好,还是说你吃醋了?”她戳了戳他面无表情的脸颊,弯起眼睛笑。
陈弋吻在她的手背,接着低头靠在徐向迩的肩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颈侧,“抱歉,是我乱发脾气了。”
“没事,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受,但是为了我的工作你还是谅解一下吧。”徐向迩指向他的腿,示意他快点把腿移开,“现在好不容易办公室里已经不再说我们了,要是再出什么事,被他们捕捉到了,我平静的打工生活就结束了。”
对他没有影响,可对打工人徐向迩就不同了。
这也是她隐隐担心的事,想到他的助理,她又补充道:“上次小王发现我们的事,我都忘记说了,以后禁止在公司附近接吻,嗯……半径一千米内都禁止!”
弋并没有挪开腿,而是抬起她的下巴吻下来,将人拦腰抱起,转身走进院子里。
徐向迩生怕自己掉下去,努力用腿勾住他的腰,双手缠上他的脖颈,因他吸了一下,而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