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以适当不要想太多,试试勇敢做。”
“……”
从前只是听说过中医能诊断出很多神奇的事情。
没成想还带着点算命的功能。
他们这边结束时,曾英喆早就送申荷先回家了,因着医生的一席话,明绮一路吞吞吐吐的状态持续了好久。
余光停顿在她身上几秒,季昼漫不经心浅笑,“问过你经纪人了?”
“嗯。” 季昼的平静无澜下是万顷波涛,他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下指节:“怎么说?”
明绮眸光转向别处,殊不知她自己实则有许多害羞到暴露心迹的小动作。
明绮:“她说可以。”
话落,一股过电般的感觉席卷季昼全身。
多年梦想成真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无措、茫然,甚至是虚空的感觉。
微微的苦顺着喉咙蔓了上来,转瞬化成被埋浸糖池的甘。
然而首先是怕这一切如梦幻泡影,他略压哑了下嗓音确认,“那你呢?”
明绮闭了下眼,一鼓作气:“我也觉得,可以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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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明绮回到家里,脸上的熱度还迟迟未曾消却。
得到肯定回答后,季昼在车上试着拉住她手腕,在没感受到抗拒力之后又改为牵手。
安全带不知何时被解下,静谧的氛围将心跳声无限放大,季昼眸中满是欲的色泽,那是种有点危险,又不敢让她直盯太久的眼神。
气氛忽然间有些粘稠,四目相对,季昼目光緩缓流连于她唇角,忽而开口道:“可以吗?”
她没问可以什么。
他的意思也不难懂。
用闭眼代替默认的肯定回答,明绮的呼吸跟着凛冽气息拉进而猛地一颤。
她的额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