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她长按图片熟练地保存进相册,末了才摇头晃脑地点评一句:“嘿嘿,能干,易如反掌。”
明绮呆呆地接她的话:“他很爱干净吗?”
“啊?”
看同桌呆滞的样子,明绮也懵了,“你不是说他很爱做家务吗?”
同桌爆笑后又偷偷跟她咬耳朵,猝不及防被迫灌输十八-禁知识的明绮则彻底陷入了红温模式。
她有如听说了什么天方夜谭:“这种事情没有科学依据的吧……”
“诶,老祖宗传承的千年智慧秘方,岂是容我等质疑的。”
见明绮还是似信非信,同桌眼珠子瞄了一圈,锁定了个极其不好惹的对象:“据我观察,咱们班这些个,只有那位是个极品。”
顺着同桌所指的方向,金箔色调的日
光下,季昼脚尖倏然离地,发丝自由飞扬,球场上一个利落漂亮的三分信手拈来。
霎时全场惊呼一片。
即便不是同桌说的那些小道内容,他依旧是人海茫茫中最耀眼的存在。
眸光郑重地逡了一圈,明绮的目光不偏不倚落在了他那颗,隔着两層楼的距离依旧清晰晃动的小痣。
大概那颗与众不同太有辨识度了,明绮恋恋不舍地掠过一刹,同桌急忙忙地问:“怎么样!是不是?”
明绮当时说的什么?
好像是:“那你也没有办法检验呀。”
同桌哈哈直笑,而这个话题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又重被提起,是在明绮被罚跑圈的时候。
罪魁祸首还是她们背后议论过的那位。
好朋友不心疼她也就罢了,反而八卦魂上身,关注的重点完全偏离:“我靠!十圈他这么快就跑完了啊!”
“啧啧啧你看这气也不带喘的。”
她回过头,用胳膊肘撞了下正抱着水杯生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