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飘飘的一句话,再一次颠覆了她对季昼的认知。
且不说明绮是完全不会做饭的,在她的认知里,季昼比起她来应该更不像是会做家务活的。
可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感觉又像是做过好多好多次。
明绮今天穿了身高饱和红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和袖口的位置缀着常规的奶油白蕾丝边,围在他身边晃来晃去的。
明绮其实更适合穿没那么夺目的淡色,和她柔潤的性子相衬,但艳色上身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美的惊心动魄,不讲道理地以柔克刚攻击心房。
明绮一边看着他从冰箱里取食材,一边絮絮轻语:“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没等她话说完,季昼一转身,还没意识到的瞬间,明绮就被压在了島台和他之间的空隙里。 骤经變故的人的眸光明净,罪魁祸首的目色却漆沉无比。
他身上蓬勃的热意顺着交叉相貼的双腿传至被固定的另一人的肌肤上,季昼拿眼寸寸丈量明绮面貌:“不是躲着我?”
很多明绮所自以为的心意,表现出来就變了个样子。
比如他说的躲,其实并不意味着“讨厌”。
具体是别的什么,明绮现在也说不清楚。
她心里有点乱,移开视线的动作也仓皇,小声提醒:“不是你说的吗,要做脱敏训练。”
明绮身上自带一种柔和的温软,又十成听信于人,恍如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会无条件相信并照做。
季昼磨了磨燥热的指尖:“是吗。”
被一股恶劣的念头驱使着,骨子里泛着坏的猎人,秘密久藏于心底,还偏要猎物主动跳入牢笼。
“脱敏,能接受到哪种程度?”
不动声色又毫无保留地交掉选择权,不合时宜的親密探讨被用正经的工作掩盖,仿佛就被赋予了完全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