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季昼背后已孤立无援,作为最亲近的母亲,她也没有至少在精神信念上托他一把,这才是放任对方登堂入室并有恃无恐的源头。
这些年季昼寡言,和她不显亲近也并不疏远,真有事他也是唯一一个会出现在申荷床头的人。
而那段沉默到无底色铺陈的过往中,还是有一抹鲜亮色彩的。
季昼冷淡到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的那几个月,有天来看她的时候,手里忽然掂了个小蛋糕。
慕斯用透明的盒子装着,很简单的款式,杏白的淡奶油裱花做底,上面坠着两个半颗的草莓。
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出现在季昼的手里,但当天并不是任何人的生日,或者别的纪念日。
反常到不合时宜。
季昼一门心思地发着呆,因而也没注意到他这副面孔在母亲眼里会有多奇怪,隔了一会儿,申荷试着问他:“今天怎么买了小蛋糕,是给我的吗?”
闻声,他视线虛虚地抬起来,聚焦后想了半天才说一句:“你想吃的话我再去给你买。”
申荷不爱吃这种东西,只是她记得季昼也不熱衷:“没事儿,我就是看你带了又不吃,以为是要给我的。”
季昼没顺着这声音应,只是简单解释:“别人送的。”
申荷立刻抓住这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女孩子吗?”
季昼唇角弯一弯,如同想到什么会令心情很好的人。
他没瞒着:“嗯。”
也是他虚无缥缈的黑白世界里,蓦然闯入的一块,肆意热烈中泛着甜意的草莓小蛋糕。 -
讲述结束,明绮思绪中的震惊随着久远记忆开启而无声萦回。
这个故事其实还有另一版本的视角,或许贯连在申荷讲述的版本之前。
有段时日季昼的心情宛如坠入深不见底的低谷,明绮不得而知他课间操为何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