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那几个,也都是听到了嚷嚷着要看热闹,被他给放出来的。”
明绮受宠若惊,“你们是去给我捧场吗?”
她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实在没忍住惊讶:“我还以为是你的面子比较大,就…想出来玩一下,然后凌导就答應了。”
“……”
季晝嗤了声:“他听到怕是要伤心死了。”
被点名的明绮忽然有种辜负了人家厚爱的内疚,她扯扯季晝,尴尬地請求一句:“那你别告诉他,可以吗?”
季昼似笑非笑:“那我有什么好處?”
衡量了下他想要且她能付出的,没任何清晰的头绪,明绮皱着脸小声讲:“你想要什么好處?”
“先欠着呗”,季昼漫不经心着,“等我想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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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方仪匆匆地接了个临时电话后简单嘱咐几句又要因公先走。
病房转眼只剩下他俩,灿灿又迟迟不见踪影。
明绮觉得灿灿好像个临时的下岗工,季昼取而代之地接替岗位,成了她的新任助理。
但新助理的监督有点嚴格。
即便明绮自我评估身体已好利索,但她还是被季昼以刚康复得静养为由要求延期两天再回劇组。
医院的单间都集中在明绮病房这层,相对而言人员的繁杂度不高,但鉴于她实则根本达不到非得住院的程度,明绮也不想待在这浪费医疗资源。
她瞄准时机,趁着季昼短暂外出病房的间隙偷溜出去,打算先斩后奏,自力更生地办理出院手续。
病房的床头柜里有能够给她用作简单遮掩的口罩,为防止真被人认出来,明绮避开了乘坐人来人往的电梯。
一路将脚步压至最轻,顺利地靠近消防通道大门,却蓦地发现虚掩着的安全门后藏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和她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