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季昼又冷笑:“走点心。”
明绮:“……”
她有点难以接受又被他质疑,“我明明说的都是真的。”
被季昼不上不下地吊着,饶是明绮脾气再好,此刻也难免有了点小情绪。
尤其她当前仍算是半个病号,哄人未果的病号撇了撇唇嘟囔:“你好难搞。”
无可奈何地笑了下,季昼缓缓舔了下唇:“我的错。”
他语气自然地篡改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你说的挺准,只是不全面。”
季昼深吸一口气,妥协般地放弃,“算了,不为难你了。” 听了他的话,明绮讷讷地想,还要怎么全面。
难不成真把新华字典里的褒义词全给他搬过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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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绮挂水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季昼在她没醒的时候已经用额温枪测了好几遍体溫。
基本稳定的维持在三十七度三四的样子。
单人病房的门把发出下压的动静,房门顺势被推开。
明绮的视线朝外,正好和来人对上了眼,她一下子心跳的有点快,“儀姐。”
廖方儀没过多意外的视线掠过季昼转了一圈,点个头算是招呼,才落在明绮身上,“我来看看你。”
她一身奶杏中透着微咖的西装小外套,踩着高跟鞋的样子步履生风。
雷厉风行的女人落座在明绮身边,握了握她的手,女强人的神态罕见一抹轻柔,“感觉怎么样?”
“我没什么事了”,明绮应着,又问,“你怎么来了?”
廖方儀事务多,一般性的都是助理灿灿跟着明绮,只有遇上特别重要的,廖方仪作为经纪人才会走一趟。
廖方仪溫柔数落:“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及时说,你是不是要吓死我。”
她嘟囔着,关切中又不乏庆幸,“还好这次季老师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