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这件事本就并非名正言顺。
或许学生时代大家身上都有些未脱掉的幼稚,褪去当年短暂的不愉快,明绮觉得季昼还是很各方面都挺完美的一个人。
观察力强,共情度高,还愿意偶尔漏一丝关心给合作的同事。
被季昼照顾的目光盯着,明绮觉得网上说他有点蛊的言论也并非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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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整晚,明绮都维持着浅度睡眠的半梦狀態。
画面一会儿跳转到片场,她完全说不出话的状态耽误了整组进度,她内疚地想要一个个对所有人道歉,却是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一句。
残存的潜意识又一转加入,将她的戏份过了一遍后忽而庆幸。
还好只有难受又难忍的表演,没有影响进程的台词。
梦境中的这场戏有惊无险地杀青。 同时,天亮了。
脑海里纷乱繁杂地过完了电影,再醒来时明绮很清晰地能感知到她应该有点发烧。
不知道具体多少度,浑身增加的酸痛感似在提醒她比昨日更严重。
事实确也如此。
洗漱照镜子时,她忽地发现自己双颊红红的,眼底也铺了点迷离,不深究的话和药瘾发作的感觉甚至有七-八分像。
季昼是一眼看出来她不对劲的,转身欲给她的时候被心有所感的明绮着急忙慌地一下子拽住胳膊。
病气让明绮看起来迷茫又不是很灵光的样子,她语调慢吞吞的,“你去哪?”
温度灼烫的手心握向季昼的手腕,小小一只,要命的白里透了绯色,甚至圈不完全他宽厚的腕骨。
稍高一筹的热度在皮肤表层交接,传导至季昼手腕,他脸色微黯,“给你请假。”
“不请可以吗”,明绮脸上浮现一点点央求的痕迹,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前都男人,不自觉地哄人,“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