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应该帮不上什么,集团的事情我并不了解。”陈嘉言温和地说。
“对方是宜大的校友,年龄同我差不了太多……”他思索着应下来,能帮上姐姐一些总是好的,尽管陈嘉言很不习惯觥筹交错的场合。
时间还来算充裕,陈嘉言遂回公寓换了身较为正式的衣服。
再次摸到西装里那盒还没来得及打开的香烟时,他犹豫了几秒,将它拿到新换的外套里。
商务宴请定在了葆宁公馆,那里从前是宜泽市中心很有名的一栋老洋房,和陈嘉懿打过招呼,他独自驱车前往。
梧桐树下,法式洋房爬满了晚秋时变得深红的爬山虎,明亮的橙色灯光透出古典的拱形窗。
侍者引着陈嘉言穿过漫长的十字拱廊,廊外草地青青,廊内听得见隐隐的宴饮声。
陈嘉言想抽烟的心情越发强烈,但他不想耽误懿姐的正事,因此反倒催促起了侍者。
侍者步伐加快了些:“陈先生,马上就要到了。”
他们穿过水晶灯耀目的圆厅,沿着旋转楼梯往上。 走廊要昏暗许多,墙上百年前的壁画一样保有艳丽的颜色。
侍者推开门。
里面的光线争先恐后涌了出来,磅礴得刺目。
餐桌上遍是珍馐,陈嘉懿朝他招手,集团的几位高管亦列席于此。
都是陈嘉言熟悉无比的人,按理他不该烦躁不堪。
但中心的主座上,衣冠楚楚的年轻男人侧过脸,抬起工笔钩折的锋利下颌。
“陈老师,又见面了。”
贺明霁手指轻敲桌面,朝他投来漫不经心的目光。
“贺总,晚上好。”陈嘉言压下起伏的心绪。
陈嘉懿对涌动的暗流一无所知,她只是没想到沉心学术的弟弟同这位贺总早就认识。
她连忙起身,让陈嘉言也进来,陈嘉言沉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