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身上,路芢惊愕地发现,昨天语气冷淡的女孩像换了个人一样。 被动听墙角的路芢听出了景澄话里的愉悦,那是种笃定又洋溢而出、可以感染到他这个纯路人的心情。
视线的一角,瞥得见她纤长的背影。
她来实验室第一天,男生们就私下议论过她锋芒毕露的昳丽。
不合身的男款衬衫穿在她身上,一样有洒脱随性的美,她本就高挑,橱窗里的时装模特也不过如此了。
群青长裙光华潋滟,乌黑的卷发倾泻如瀑,轻盈晃动时,令人错觉里面会飞出无数只蝴蝶。
要有这么一个姑娘在期待谁的告白,路芢设身处地,假如她期待的是自己,那他会立刻把“你愿意吗”问出来的。
但她期待的人显然既不在此时,也不在此地。
女生们的茶话会到了尾声,路芢转过脸,朝陈嘉言做了个无声的口型:“陈老师?”
陈嘉言垂眸不语,低声道:“我没事。”
隔了几秒,才如梦初醒似的说,“过会儿再进去,别吓到姜晗和景澄了。”
路芢依言,轻手轻脚地退回到走廊上,开始迷茫地望天。
他挠着头困惑,既然陈老师本来就和景澄没什么事,那他为什么还要说他没事?
无关的人不该伤心遗憾。
组里的成员陆陆续续到齐,十点半的时候,会议开始。
依照陈嘉言一贯的作风,会议很简短,没有与实验无关的一句废话——他在学院里广受好评,也不单是因为这张脸。
对学生来说,期末不挂人平时好说话作风不官僚的导师才是难开的ssr。
会议末了,陈嘉言才略严厉地叮嘱:“校庆前我会再检查一次各自的进度。”
“不过,尽力做到自己能做的就好,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做学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压力不要太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