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带着景澄的手一点点往上,耐心地请教:“是不是这儿?”
景澄被动地游走在贺明霁清晰光洁的肌肤上,他腰腹处肌肤很薄,稍微发烫就会透出暧昧的粉色。
贺明霁冷淡的脸下是情/欲浓烈的身体。
不待她有反应,他继续要她一起往上。
宽松的病号服被两个人的手臂挤得乱七八糟,纽扣滑开。
敞着的空隙中,触觉和视觉同时传递,景澄从解剖图和人体骨架来学习相关的人体知识,显然言传不如身教,她掌心贴过腹斜肌与前锯肌,最终被贺明霁带到了左心口的位置。
常年锻炼的人刻意地用上了一点儿力气,哪哪都是刚劲流畅的线条,锁骨底下,贺明霁胸口绷紧,是硬质的黄油块质地。
景澄的五指都深陷进黄油当中。
卧室里消毒水的气息淡之又淡,明明在这修养,贺明霁身上的气息依然是干燥柔和的木质调,一点一点侵入景澄的口腔。
“也不是这儿,哥哥……”
她喃喃的声音转瞬被吞没。
青筋起伏的手臂贴着景澄的手臂,有薄茧的指节紧紧圈住景澄腕骨的隆起。
贺明霁膝行向前,眼底狂热如摩西分海。
两人鼻息交织到了一起,湿润润地泛起不正常的高温,可这种密不透风的环境并没有给景澄带来安全感,她反倒是心跳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发紧,双腿无所察觉地曲起,以为终于调整到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
鹅黄色的衣襟流淌到景澄的领口,变彩如焰的宝石流淌到景澄乌黑的头发中。
贺明霁驾轻就熟地衔咬住景澄柔软的嘴唇,听到她发出了小兽似的轻喘声,刚刚的质问被他渡到自己口中,贺明霁就着那喘声嚼碎、咽下宛如许可的甘甜。 本能驱使,他无比从容地松开了握住景澄的手,托住她的后颈,将她更近地带向自己。